顶天了去,也就是一些倒霉蛋,被射中眼睛、脖颈等要害部位,一命呜呼。
相较于伤亡并不大的城墙之上,反倒是身处城墙之内,昂首朝城墙外抛射的弓、弩方针,似乎是遭受了不小的伤亡。
就刘盈所见:城墙内百余步,那片摆放着阵亡将士遗骸的区域,几乎有七成以上,都是穿着弓、弩兵卒所特有的服饰。
——独绑在右手小臂上的皮制单护臂,以及空空如也,丝毫看不出护甲存在的单薄赤军袍。
“小小一个淮南王英布叛乱、区区一个庸城攻防战,双方的伤亡,就是以万为单位······”
“如果是汉匈决战······”
“呼~”
神情满是沉重的再呼出一口气,刘盈的目光中,也不由得带上了些许狠厉。
——无论长安朝堂再怎么掩饰,无论天下人再怎么曲解,不容辩驳的事实都是:此战,是一场内战!
是汉室内部自相讨伐的内战!
在这场内战中,死去的每一个人,都是汉人!!!
而在刘盈的期翼中,每一个具有军事素养的汉人,都本该踏上长城以北的草原,踏上与匈奴游骑征战的战场······
“哼!”
“果真如父皇所言!”
“——关东一日不平,王师便一日不得北上!”
语调满是躁怒的发出一声低吼,刘盈只头都不回的一抬手。
“——待此战必,孤班师复命之时,舅父务当言醒于孤,使孤得以‘推恩’之策,进言父皇当面!”
“另左官律、附益法、阿党
第0245章 安国侯所言,甚合孤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