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刘盈稍挪了挪身,调整到舒服一点的姿势,旋即长叹一口气。
“萧相或不知。”
“——关中粮价之异,乃至去岁秋九月,关中秋收方毕,便已除显。”
“后又岁首十月,长陵田氏突涨长安米价,后又关中各地次序效仿,方得今,长安米粮足三千九百钱每石!”
“长陵田氏,实乃孤筹谋已久啊······”
说着,刘盈不由又朝自己的伤口处一昂头,旋即自嘲一笑。
“此往长陵,孤亦乃因欲治田氏,而忌惮于田何田子庄,方往会之。”
“不料归途未半,便生如此变故,倒也省孤殚精竭虑,以罗田氏之罪责······”
听闻刘盈此言,萧何的面容之上,几乎是应声带上了一抹强烈的自责。
不能怪刘盈‘严苛’,实在是萧何自己心里也明白:过去这整个冬天,自己究竟有多少经历,没有被放在刘邦大军粮草的筹措之事上······
至于刘盈所说的‘碰巧被刺杀,刚好省的给田氏罗织罪名’,萧何自也是理解。
——屯粮居奇、哄抬物价,是伤天害理、动摇社稷不错。
但问题的关键是:《汉律》通篇数十上百万字,累计上万条罪责,其中没有任何一条,有关于‘严谨哄抬物价’的规定。
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长陵田氏囤货居奇,哄抬粮价,道德上不值得提倡,但也并不违法。
当然,对于这种‘你没犯罪,但让人很不爽’的行为,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天子刘邦眉角一竖,指着长陵的方向喊一句:我看他不爽
第0145章 萧相最近,可有些失职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