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于慢速的时光中直刺,借助衣衫飘飞如雪一般的足尖一点。
静止的时光中,摇光已经在下一秒就要抵达道人的胸口。
她不喜欢杀人。
或者说漫无目的的杀人。
可任何想要颠覆玄均观身上肩负的使命,颠覆人族未来之人,便是罪大恶极,罪无可赦。
当斩!
她不喜欢斩,更喜欢刺。
因为那样血流的会稍微少一些。
于是,一剑刺向了这道人的心口。
可就在要刺入道人心口时,那迟尺的距离却无论如何也触及不到了。
很奇怪,很离奇。
可偏偏,就是刺不到。
大地……不,她的脚下已经脱离大地。
是一种难以理解的东西,抽象的在带他远离自己的剑尖。
哪怕他的动作依旧迟缓,亦不见任何动作。
可偏偏,天地自发的保护着他,远离了这一剑的距离。
哪怕只有一点点,可却永远都碰不到了。
试着加速时间,试着伸长胳膊。
可都是无用的。
就像是落在地上的两颗橘子,哪怕同样的一棵树上落下,可却依旧掉落在了不同的地方,直至腐烂,也只能各自化作蓬勃而生的幼苗,在时间的流逝中重新长成橘树。
时间,只是让它们腐烂、落地、生根、发芽。
可却无法把它们聚在一起。
没有用,碰不到。
这个未来……
不行。
于是,被舍弃。
……
既然山河拱卫,那就寻
666.死了一遍又一遍的未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