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发辫抹得油亮,反而是下面的其他部帅有人浑身佩带着耀眼的金环、铜牌和腕饰,恨不得在人前显示出自己贵为一部部帅的身份。
猝跋韩、且万能这两位鲜卑秃发部的小部帅也在其中,他们看起来丝毫不像是要充当胡烈军队内应的样子,看向秃发树机能时,更多的是畏惧和敬佩,而不是恶毒和嫉恨的眼神。
“猝跋韩、且万能,这一次你们立了大功了,你们让胡烈一门心思想要速战速决,率步骑人马轻装疾行来攻秃发部,这正是我想要的,就让我们抛开那些坚固的城墙和营砦,只用手中的弓箭和刀矛,面对面的打一仗,堂堂正正的打败晋国的军队!”
他在马上转身看向自己带来的部帅,目光凌厉,手中紧握着刀柄,脸上带着一股复仇的肃然神情。
“自从秃发部内迁以来,想想我们的部众受了多少耻辱,不仅要无偿为晋国的军队打仗卖命,战死的部落勇士沦为孤魂白骨,永生永世不得回归草原,他们的家人还会遭受晋国官吏的剥削蹂躏,那些晋国官吏要把我们都迁徙到其他地方去,夺走我们的战马,奴隶我们的妻儿,逼迫我们像牲畜一样为他们劳作,把我们的部落图腾彻底毁灭!”
,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25 秃发树机能(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