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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方道路追上来的骑兵数量也在持续增长,目测已经超过了四百骑。
其中胡汉混杂,有汉人兵卒,也有羌胡义从,衣甲不一,有身披两当铠的,也有旃衣羊裘的,但这已是一股实力能够吞下姜绍部的劲敌。
姜绍骑马在队伍外侧跑动,兼顾头尾,头上的汗水汇集起来顺着脸庞曲线往下淌,他浑然未觉。
指挥部队撤退的压力正在急剧增加,严峻的局面让他高度紧张之余,不由在心头痛骂那个始作俑者的便宜父亲。
他娘的姜维,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暗骂几声后,敌骑的又一波迫近骚扰让他不得不集中心神,小心应付。
虽然这段山路狭窄不利骑兵迂回包抄,但后队威慑戒备、逼退敌骑的长矛兵、弓弩兵依然要保持一定密集程度的阵型,层叠更替撤退,而队伍中间的轻卒、弓弩兵和前头的辎车则不能脱离长矛兵太远。
可以说全军完全变成了龟速行军,沿途还要小心翼翼避免露出破绽,以免给轮番袭扰、随时可能突击的魏国骑兵有可趁之机。
斥候骑兵都被姜绍派到队伍前方哨探道路。在大股敌骑追击的情况下,他们在后头已发挥不了任何作用,眼下反而是提前探清前头的道路情况尤为紧要。
一名斥候刚刚从前头返回,向姜绍报告前方道路情况和地形变化。
骑马走在队伍中间的姜绍接报后,看着前方逐渐开阔的地形,再看看不远处刚刚结束一波袭扰的敌骑,皱起了眉头。
敌骑的难缠和坚韧超乎他的预想,这使得军队撤退所花费的时间大大增加,接下来怕是无法在预
4、追兵(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