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然后静静的等着自己下去给他开门,一脸羞涩的笑容,露出那两颗结实的虎牙,把登记表递给自己。
对于海子来说,每一天就是从见到付立开始。而每一天同样也是从付立再三确认调查表的内容,转(shēn)离去而结束。
尽管海子知道,付立每天都不会迟到,都会在两点准时的出现在门前。但是她从来不会到楼下等他,也不会提前把门开好。她一定要等着他不轻不重的拉响精致的铜铃,那清脆的叮当声,仿佛在自己耳边温柔轻语一般呼唤着自己的时候。她才会不紧不慢的,以自认为最从容优雅的步伐走下去。
数年以来,她无论在最最深沉的睡梦中,还是在最最难耐的痛苦时,都能随时随地的知道,还有几小时几分零几秒到达下一个下午的两点钟。她不需要去楼下看挂在客厅中的石英钟,也不需要借助任何设备,她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两点钟出现在门外的那个笑容构建的。她的生物钟是如此准确,以至于她会牵起他的左手,指着他的手表告诉他
“你今天迟到了一秒哦,你的表要校准一下啦。”
付立戴着一块很廉价的电子表,很容易发生偏差。因此,海子就会有更多的机会,轻轻的牵起他的手,轻点着他的手腕告诉他,今天是快了一秒还是慢了一秒。然后看着他憨笑着说
“你好厉害啊,我好几天没校准了。”
海子喜欢看他笑,不管是羞涩的笑,还是憨厚的笑;无奈的笑,抑或洒脱的笑。每当付立笑起来,露出那两颗结实的虎牙,海子就觉得自己的心跟着他的笑声砰砰的跳动起来。他的笑就像宽阔无边的海面,平静中蕴着无穷的波澜,而她就像穿
第一百七十七章 海边海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