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看看郡主,二公子自便,有什么需要吩咐伙计便好。”
说罢微微福身,便追着长乐去了。
待回到后院,长乐早就褪去衣裳,蚕蛹似的滚进了被窝里,见她进门,挑眉道:“不陪贵客啦?”
顾清悠面上一红,下意识道:“二公子只是恰巧路过,进来躲了会儿雨,郡主莫要误会。”
“我哪有误会,倒是你,不打自招。”
长乐说着拥被坐起来,开口已经带了鼻音:“热水还没烧好,湿衣裳糊在身上难受死了,借你床暖和暖和不介意吧?”
“怎么会?只是郡主怎么没让霜降取新的被褥来?”
“没事,我也不嫌弃你。”
身为上位者,她没觉得这话有何不妥,顾清悠知道她性子,也不介意,见她把自己裹成弥勒佛,便拿起旁边的帕子为她慢慢擦着头发,说道:“郡主以后出去游玩,还是得带个随从,既可保证安全,再者也能带些工具以防不备之需。”
长乐闭着眼,享受着她轻柔的动作,心里却一点也不安宁。
那日在城门口怼了叶澜后,那家伙果然跑到宫里闹了一场。
若换作平时,只怕皇上要命人将他一顿板子打出来,可偏偏皇后久病不愈,有传言说她凤体衰竭,只怕熬不过不久之后的酷夏。
皇上对其心怀愧疚,认为都是自己偏宠孟贵妃,才造成今日局面,有心补偿一二,所以连带着对叶澜也宽容许多。
不仅没斥责,反而允诺会重新考虑这门婚事,叶澜也没想到皇上会如此爽快就答应,一时竟不知该喜该忧,恍恍惚惚出宫的时候,不妨骑马摔进了护城
第一百九十一章 祸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