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此李婉儿当初进门根本没多少嫁妆,如今夫家驱逐,娘家不认,独自一人孤苦伶仃,也不知是死是活。
如今被人问起家丑,她自然不愿多言。
马脸不明所以,也不好厚颜追问,只等悻悻回到了自己位置。
秦王妃穿着新披肩坐好,长乐再次拍手,侍从们上前将各人桌上的茶果换成美酒珍馐,管乐声起,从大殿两侧的帷幔后,鱼贯而出十几个身穿霓裳羽衣的轻盈舞姬,随着乐曲曼妙起舞。
中间一人蒙着面纱,只看到媚眼如丝,瀑布般的墨色长发一直垂到脚踝。
上衣短不及腰,上遮不住锁骨,下盖不住小腹,白皙如玉的腰间系着根红绳,上面缀满豆粒大的银铃,随着她翩翩起舞,银铃叮铃叮铃,发出悦耳的声响。
那舞姬早已见惯场面,环绕着中间场地,手中轻纱不时大胆的抛向众人,香粉气略过每个人的鼻尖,绕是在座都是女宾,也被撩拨的面红耳赤,不敢直视场中。
大家都是高门贵妇,平时何曾看过如此不正经的舞蹈?
再观上首,长乐正看的如痴如醉,不时还跟旁边的顾清悠点评一二,皆忍不住鄙夷偷着鄙夷,果然是放浪形骸,连培养的舞姬都如此放荡,王妃生辰如此重要的日子,竟召了一些妓子般的玩意儿来庆贺,也不怕人笑话?
王妃却笑呵呵的,跟自家姐姐相谈甚欢,偶尔看到舞姬跳到精彩处,还会带头鼓掌——嘶,这一家三口也是奇葩,倒只有秦王不好颜色。
一曲闭,果子酒也喝过三巡,之前矜持的众人也都放开些,气氛又渐渐活络起来。
团子也跑到长乐跟顾清悠这边
第一百七十九章 童言童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