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乖巧的过了分。
难不成还在生气,气他丢她在昆仑好些年,气他差点陷她于危险?
这么想着溟涬也落了眉眼,因着他也觉得确实该生气。
“也……没。”嘉荣想着自己好似吃软不吃硬,要是他还同前日似的莫名发脾气,怕是自己现在就该硬气的恭恭敬敬跪拜下去,气他个吹胡子瞪眼的,倒是他现在那模样,让人什么重话都不敢说下去了。
思虑许久嘉荣终是长舒了口气,她试着将眼前的人当做当年还能任由自己放肆的那个人来看待,问道。
“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找来这里么?”
其实她问的很忐忑,比之方才在大殿上更甚,同样的,她还是不知道自己期待得到什么答案。
“我离开昆仑,是有惑困于心中。”溟涬说这话的时候一瞬不错的盯着她,似乎要将人看透一般。
嘉荣被那眼神吸引,仿佛被诱惑似的,“那你……解惑了么?”
“是,我的惑已解。”
然听闻此的嘉荣却想说:你解了,我可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