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生了当初对赵善同样的心思。
这样看来,不论是谁,不论发生什么,他们似乎真的应了那天命石。
这种认知叫本是心若磐石的溟涬开了窍,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探索着,或者说偷窥着别人的记忆。
然这放在嘉荣身上却有些如坐针毡了,那双手抱过自己很多次,却从未有像今次这样难捱过,大约是罩上了未婚妻子这层身份,她突然觉得往日冷冰冰的人,这手心的温度却炽热了些,都快烫到她的心里了。
且那力道似乎过了分,算是直接将人掰了过去,嘉荣只得头埋进了眼前人的胸膛,嗅着自己喷在出去的呼吸,她觉得便是被抱在怀里的人换做姜厉,也没有不面红耳臊的,所以绝对不是自己的问题。
倒是折令,看向溟涬的眼神又多了些意味深长。
她大约是对这人的记忆太过久远,但左不过是他背对着苍生执剑的画面最印象深刻。
滔天云集无畏无惧,生生死死不过是他一念之间。
那头银灰色的发每每遥望过去就像要融进天地之间一般,如果不是那花里胡哨的凤凰总是晃在眼前,她想着定是有不知多少人要痴迷一般追随而去。
回头看看真的没有么?
记得大荒时似乎也有飞蛾似的扑上去过,只可惜多是死在了那激耀的电光之下。
他就像诱人的陷阱。
至少不是现在这副不甚值钱的模样。
现在的溟涬……
似乎太像个寻常仙家了。
可看着那双眼,她又觉得自己想错了什么。
遂折令
第七十四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