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犁田。
他先用梨慢慢将田里的下层泥土全都翻上来,让整块田看起来狰狞可怖,然后让牛歇了会儿,喝完姜芷送的米浆,又给牛换了耙。
他站在耙上,老牛在鞭子的伺候下跑得贼快,叶二伯迎风而立,好不威风!
叶小妹依依不舍的宰了只鸡,这都是她一手喂大小家伙,但晚上得请客吃饭,鸡是保不住了。
姜芷从外头回来,篮子里装着她在田间薅来的野菜。叶小妹已经将鸡处理干净,姜芷剁了一半用来炖汤,剩下的一半抹上盐挂在梁上。
家里的盐是粗颗粒的,里面有较多杂质。要不是没钱怕造,姜芷早就进行加工提纯了。
不过记忆当中,盐司有卖细盐的,只是比粗盐贵上不少。
柜子里仅剩的猪油昨天被姜芷煎了饼,幸好还有中午那块腊肉熬出来的油。
不过一会儿,叶家灶房里就传出了香气。
傍晚,一身材矮小的灰色麻布短衣中年男子造访。这位便是里正陈康,下管方圆五里一百二十户人家,负责督催赋税,参与推排户,编造五等丁产簿等。
大宁朝的里正虽有官名而无品级,相当于是个有编制的基层干部,主要由地方一等户担任。
陈康先是表达了一下哀思,然后直入主题。
“按照今年的粮价,麦子三十五文一斗,谷子四十五文一斗,你家旱地预估产麦两石,水田产粮四石,四亩田税合成银钱402文,人头税168文,你是选择交夏粮还是秋粮?”陈康随身带着小竹片,竹片上墨迹标注了叶家大房的土地田亩情况。
另外还有一本册子,里面有
第11章新赋税政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