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自身,所以大儒一般都会谨言慎行,不擅自施展言出法随。
陈宫因为是初入大儒境,也没有同为大儒境的人交流,所以一直以来,都在自己摸索,前人留下的典籍中,虽有记载,但却模棱两可,只说伤命,却未曾说过如何会伤命,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被那句无心之言给弄死的。
楚南脸色有些发白,本以为儒家很牛,但现在看来,儒家牛的代价是命短呐,自己脑洞不少,但也正因如此,自己很可能不知不觉间,把自己给作死了。
楚南一脸严肃的看着陈宫:“老师,弟子有个想法。”
陈宫点点头,看着楚南,示意他继续说。
“老师如今已经是大儒,我等是否可将儒家在大儒之前的境界根据一些阶段性的反应做出一些定义?”楚南问道。
陈宫皱眉看向楚南,没有回答。
“就以弟子自身感悟而言,在能够言出法随之前,胸中开始积蓄浩然之气为一个阶段,定为儒家一品,然后言出法随之后,可定为二品,之后根据能力的表现,定为三品、四品,以此类推,也让后世儒者知道哪个境界可做何事,以免因为不自量力,伤了性命。”楚南思索道。
如今看来,这儒家就是个高危职业,武者就算练的过激了,也最多身体留个暗伤,虽然可能有害,但不至于立刻没命,但儒家可能是唯一一个修为越高,越容易把自己作死的行当,如果不能有个明确的定义,楚南觉的自己可以考虑考虑改修兵家、法家什么的。
陈宫闻言,仔细思索片刻后,默默地提起案上的毛笔。
楚南颇有眼力劲儿,连忙摊开一卷空白竹简,然后给陈宫磨墨。
第一百五十一章 儒家六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