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许静点头。批评领导要讲策略,只顾自己泄火就成了玩火者。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并不太舒服的长椅上交流。面对这个不会怵场子的姑娘,周庆山渐渐有了谈兴,和她说起自己在2004年空荡荡的卧铺车厢里与朱总相识,后来弃了央企办公室副主任的职位跑到厦门去追随他创业;
说起汉河初创的那几年,感叹现在有那么大的队伍和如此高级的场地;
他甚至记得赵唐来报道时那青涩的傻样,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来。
许静忽然脑子里跳出这个问题,禁不住问:“您以前在央企编制里挺舒服,为啥跟了朱总这么多年,还一起经历风风雨雨哩?”
“我要说投缘、聊得开,你肯定不信。哪有这样就能让人十几年紧跟着的道理?可我就这么做了,而且就算后面再发生什么,我还会和朱总一起面对!”
周庆山看着许静笑笑:“人呐,有时候就这么轴!我自信看人很准,当然这是有无数成功例子支撑下产生的自信,不是盲目的那种。
我从开始就相信朱总是个不屈不挠的帅才,跟着他可以不怕风吹雨打,一遍遍重来。没关系,我们总有达到目的的那天!”
许静半张着嘴巴望着周助理,好半天说:“真佩服你这样的人,也佩服朱总。他我是学不成的,能学到你的一半也行啊!”
“你这是要拜师吗?”周助理大笑道:“赵唐出来会和我急的。”
“托尼才不会,他总说从每个人身上学习一小部分优点,自己身上就能汇聚到无数的光芒。
我又不跳槽过来,只是想……,要是我有烦恼、不明白、想不通的事情,我能来向你请教、
第一卷 猎人们 第四十八章 各种余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