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气,在家就抠得跟针鼻子眼儿似的。
“好好看看?一个又老又丑的丫头而已。要不是指着她会武,能保护本夫人,谁会带着她出来丢人现眼啊。偏偏这走到半道还不中用了。等到了丹城,她要再不好,就卖去牙行重新换一个。这大冷天的,可不能因为她耽误了本夫人办理货物……”
女人的嘴跟碎刀子似的,絮絮叨叨地表现着她的不耐烦。车夫听得都想掉头回去。可惜不能。
而马车后方不远处,跟着的一些人,却能。
他们听到这样的对话后,发现对方即不是自己等的目标,更不是往聚城方向去,又听着想杀人,忍了忍,都掉头返回了小镇客栈。
其中,包括箩城县衙的人。
……
书接上回。
水银和司寇继昭遇袭当天的拂晓,箩城衙门。
知县戚开祥荣,正在睡觉,就被衙头的拍门声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喝骂:“又有什么事?不能早上升了衙再说吗?”
这一天天的,还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了?他都五十二岁了,爬了一辈子才爬到个知县,还没个安稳觉睡!
“大人,‘昭阎王’可能出事了!”
戚开祥荣“扑通”一声,摔在床下。
捂着额头,手忙脚乱地爬起,他的老妻也赶紧找外袍给他披上。他跌跌撞撞地去打开门,瞪着来通报的衙头道:
“你……你再给我说一遍,说清楚点,谁?谁……出事了?”
然后,清清楚楚地听见回答。
“刑狱司左官长,司寇继昭,在您辖下的顺朵镇,出事了!”
知县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衙头见状,也
第六十四章:刻薄婆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