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又是自家人,咱们乃是兄弟,也没什么好避讳的。”苏轶昭说到此处,语气也重了些。
苏轶珏叹了口气,而后道:“我这不是提醒你吗?就算在自家人面前,也要注意才是。”
苏轶昭张口就要反驳,却听得对方道:“日后一定要谨记!好了,我此刻过来,不是为了要与你说此事的。”
苏轶昭顿时气结,怎么这话说得倒像是她无理取闹了?明明就是你在挑刺儿。
嘿!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位五哥还有噎人的本事?
明明之前就是个温润如玉的大好青年,什么时候学地这么毒舌了?这样真的好吗?就不怕以后娶不到老婆?
“刚才在大堂,你可是心中奇怪为何为兄将你推至人前?”苏轶珏说完便微笑着看向苏轶昭。
说起这事儿,苏轶昭的确心中纳闷。
她拱了拱手道:“恩师道平日里需低调行事,不可太过猖狂,为防有人背地里使绊子。不知何时与人交恶,那是最不划算的。”
苏轶珏挑了挑眉,“我看李师之前性子有些洒脱不羁,没想到也是个谨慎的性子。”
那是谨慎吗?用李授之的话说,要是接受了别人的文斗比试,那还有时间读书吗?
每日应付那些文斗,若有推拒,旁人就会道你是怕了。
如此一来,李授之还得每日多花时间给苏轶昭授课,这岂不劳累了他老人家?
“恩师实则是心细如发之人,对我的教导也十分用心。”
苏轶昭自然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数落恩师的不是,平心而论,李授之对她还算不错。
第二百三十六章 李授之的家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