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夜星寒没多久就打了起来，后来就分开了，所以，我并不知道他们俩的下落。”
现在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宋染颇为懊悔。
他当时也是被浊气影响了，才会那么暴躁，跟夜星寒打起来。
“楚颜，那你呢，你知道吗？”
楚颜垂头看着地面，心乱如麻。
她知道顾月歌在哪里。
当时，顾月歌被夜星寒的剑刺穿，气息全无，甚至还被他踹下了山崖，夜星寒还差点杀了自己！
所幸后来夜星寒很快离开。
楚颜去山崖底部搜寻了一番，什么都没有找到，想来，顾月歌应当是已经灰飞烟灭了。
乔惜雪抓住她的手，楚颜哆嗦了一下，这才抬眼看着乔惜雪。
乔惜雪重复了一遍：“我问你，有没有见到顾月歌？”
楚颜的脸色很难看：“我确实看见了顾月歌，她，她，”
“她怎么了？”看见楚颜的脸色很差，乔惜雪的一颗心提了起来。
“她被夜星寒一剑刺穿，没了气息，然后被踢下了悬崖，后来我去山崖下面看，却再也找不到她的尸首了，她应该是，灰飞烟灭了。”
“这怎么可能！”乔惜雪惊得大叫。
夜星寒怎么可能杀顾月歌呢？
他明明，明明那么在意她。
有几个学生就在附近，听见了楚颜说的话，顿时焦躁起来。
“顾月歌给了我们清心丹，她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却被夜星寒给杀了？”
“那夜星寒呢？他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