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
“不是,我打算和傅容笙分手了。”
白瑾熙更加震惊,嘴角忍不住有些上扬,可见到安聆音情绪失落,又强行忍了下来,奇怪地问道。
“没有吵架,为什么打算分手?聆音,你想通了吗?”
安聆音苦笑了一下,眼中全是无奈,声音发涩。
“算是吧。”
白瑾熙更加不解,但见安聆音情绪不佳,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而另一边,傅容笙望着助理查到的医院走廊里的聊天记录,发现是蓝芷墨先对着安聆音耳语了几句,才导致安聆音情绪忽然间激动,给了蓝芷墨一巴掌。
傅容笙的眼眸微微眯起,敏锐地察觉出蓝芷墨那天说的话一定有问题。
他掏出手机,想给安聆音打电话,却有些失望地想起来,这几天安聆音一直没有接她的电话。
连他的短信也没有回。
想来应该是在医院里受了爷爷和蓝芷墨的气没处撒,便算到他头上了。
傅容笙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哄得安聆音不生气了,忽然间又听到了助理来报告说,白瑾熙今天去赛安找了安聆音。
这下任由他原先是怎样的沉稳,也彻底坐不住了,上了车就直奔安聆音的住处。
已经是入夜时分,安聆音的家里却一片漆黑。
傅容笙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悦,这么晚了,安聆音居然不在家里。
想到安聆音这几天的疏远,傅容笙的心里的郁闷就无处发泄,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地转悠,居然到了从前他和傅墨常去的高级酒吧。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第一百一十章 借酒浇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