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最不愿面对的自己。
当琴玉对故事提出疑问时,老者心里切实的体会就是这样,但他没有说出来,他还是想要保留那么一点,一点什么呢?也许是一点美好,也许是一点尊严,也许是一点希望,总之那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去核实寄信地址是不是真的。
三十多岁,他对一个不知名的姑娘一见钟情,当那个姑娘向他走来,他浑身的细胞都像烧着了一般,躁动不安。而当她俏皮的说:
“嘿,记者同志,偷拍可是没有职业操守的哦。”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炸开了。
“同志,专业来说,这是抓拍。”他已经顾不得口气、语调等等,一心祈求对话能长一些,再长一些。
姑娘“咯咯咯”笑了,接着说:“同志,作为你抓拍的对象之一,我能不能要一张照片呢?”
“当然!”他有些激动,“不过要等我洗出来才行。”
“好啊!”姑娘笑得更开心了,“拉钩。”说完伸出小指。
他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才轻轻搭上了她的手,一股电流贯通全身,激活了每一个细胞,他感觉自己从发梢到脚趾都在悦动。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甜甜的笑容深深刻在他心中,再也无法抹去。
——
“很可笑吧,明明三十好几,却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念念不忘。那个年代不像现在,年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可我还是忍不住,照着问来的地址寄去照片和信件,直到有一天信件被邮局退回来,邮差告诉我城市改建,地址已经不存在了,同时退回的还有之前寄去的信件,据说是之前住在那里
第一百二十四章:故人旧事(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