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待他再也不如从前亲厚,他冷了脸se道:“你这不是护着娘,你这是害她,妇人之仁……”
“妇人之仁?”花草冷笑起来,“你志高向远,xiong怀天地,可你别忘了最根本的,咱们都是娘的人,娘才是主,娘的决定对咱们听着,不对咱们也需听着,这才是咱们的本分!”
一句本分刺的甘果脸se煞白,他攥起拳头狠狠的砸在桌一角,顿时血流如注。
“你发什么疯?”花草嘴上责备眼圈却是红了,急急忙忙的找帕给他包手,“不行,伤口深,你别动,我去找七味给你配些止血的药来……”
七味,七味,又是那个七味,甘果用力的抽回手,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甘果怒气腾腾风一般的离去,苏晗后知后觉的问花草,“甘果怎么了?”一低头发现地上的血滴,再想到甘果捂着手,苏晗差点跳了起来,惊道:“你又把甘果给咬了?”
花草无语的冲着她家娘抚额,果然一孕笨年,娘之前多机敏狡黠的一个人啊,她总共就咬了柏大少爷那一回,后来柏大少爷和那群狗腿手腕上的伤全是噜噜那小东西咬的,只因为那主不知抽的哪根筋,不时的吆喝了一众小厮拉了满车的东西来送给娘,还不容人推拒,卸下东西就跑,噜噜见娘脸se不好,一怒之下就将人给咬了,娘怎么总将功劳算在她的头上,好像她的撒手锏就是咬人。
小容低头闷笑。
花草却是无限忧虑的看向苏晗滚圆的肚,这孩得多大多淘气,才能将娘折腾的笨成这样。
……
承平二十五年,历时近五年的征讨鞑靼之战以大周的大获全胜告终,蒙
第027章 五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