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和曜儿好好辅佐他,别让墨家的江山,败在朕的手里......”
祈阳帝说完这番话,脸色更加难看,整个人似乎彻底卸下力气似的,再也靠坐不住了。
墨曜忙伸手托住祈阳帝的身子,将人放倒在龙床之上。
太后不忍再看,也快要忍不住夺眶的泪珠,只得将头转过去,死死咬牙忍耐。
祈阳帝费力地握住太后的手,轻笑道:“霄儿是个好孩子,像他母后...他定会比朕做得好的,母后别伤心......”
他这几日接连梦到贤仁皇后,那个温婉大气的女子,在梦中如从前那般静好,她不怪他,还冲他笑,他知道,自己这是要去见她了......
从母后和墨曜将他中毒之事据实告知,他就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他自己的身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这是他自己种下的苦果,怨不得旁人,他糊涂了半辈子,这会儿想明白了,希望还不算太晚......
“皇兄,皇兄!许芝年,快请杜姑娘过来!”墨曜忽然叫道。
许芝年转过泪眼朦胧的老眼看,就见祈阳帝又昏过去了,吓得忙跑着去叫杜若过来。
太后终于再也忍不住,伏在床边哀哀的哭了起来。
墨曜抚着太后的肩头,眼眶爆红如血。
片刻后,做内监打扮的杜若匆匆进来,番施针过后,祈阳帝的脉象才又平缓下来。
可是,人依旧是未醒。
杜若收回银针,对太后和杜若道:“皇上中毒本就极深,此次又用了这个药,如此下来,更是虚弱,今后,皇上清醒的时候只怕会更少。”
这话,在用
第六百九十三章:幡然醒悟,“临终托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