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其实并非真的怀疑许芝年的忠心,她责问许芝年,确实也有迁怒的成分。
她怨恨自己的同时,当然也怨恨许芝年这个皇上最近身伺候的人。
此时此刻,她仍然忍不住幻想,若是时光逆流,许芝年发现了皇上的变化,然后力谏给皇上或是自己,那么皇上是不是就有救了?
其实说到底,这也不过是太后最后的点儿臆想罢了。
这也是为人母最后的无奈和幻想了......
今日这事若是放在寻常人家,太后不是太后的身份,只是个平常的家主母,她可能会声嘶力竭地哭喊求助,疯了样地撒泼耍狠。
可她偏偏不是普通人。
所以她不能胡来,她处在这个位置上,注定了她不能像寻常人家的主母那样失去方寸和理智!
皇上中毒,后继之人尚未确定下来,她不能乱,否则这江山,便真是危矣了。
“许芝年,皇上中毒之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哀家现在无意惩治你,你必要照顾好皇上,你给哀家记住了,从今日起,每个去皇上跟前侍疾的人的反应和动作,你都要点儿不差地给哀家看全了,然后五十地汇报给哀家知道,记住了吗!”太后沉声吩咐道。
许芝年点头如捣蒜,“记住了记住了,太后娘娘放心,奴才定会仔仔细细,分毫不差地将每个人的表情和动作都记下来的。”
太后嗯了声,挥挥手,“行了,你回去看着吧。”
“是,太后娘娘。”许芝年这才拖着两条发软的腿,战战兢兢地出了正仁宫,回了太极殿。
墨曜将洛青染和杜若送回了国公府,连门也没有进,便匆匆离开了。
第六百八十四章:无色无味,化风无形(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