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小心应对才行。
威后回宫之后,便直接去见了祈阳帝。
彼时祈阳帝还在御书房处理政事,听许公公说威后来了,便叫将人叫进来。
许公公领命出去,片刻后,威后方进到御书房内。
进去,威后就率先跪下请罪。
祈阳帝冲许公公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带着御书房内伺候的奴才们先退出去。
然后才问威后,“皇后这是做什么?请的又是什么罪?”
威后知道祈阳帝是故意这样问她。
禁卫军已经回到宫内,不可能不将东大街胡同的事情报告给皇上知道,皇上却没有率先提及,反而先问自己,想来是要看看自己是否敢刻意隐瞒什么。
思及此,威后面上哀戚之色更重,伏身拜,哀声道:“皇上,都是臣妾的错,若非臣妾当时时心软,给墨凛指了这门亲事,哪里会有这后来许多的麻烦事啊?”
“今日本该是个喜庆日子,可是,迎亲的队伍走到东大街胡同的时候,赵侍郎的夫人忽然抬着女儿的棺椁出现,挡住了墨凛府上迎亲的队伍,赵侍郎夫人态度坚决,不肯退让;秦总管糊涂,竟然妄想以权压人,刺激了赵侍郎的夫人不说,还激起了百姓们的公愤,险些酿成大祸,幸亏墨凛去的及时,才避免了与百姓们的场冲突,可是......”
说到这里,威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再开口竟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可是没想到赵侍郎夫人时情急,竟然将墨凛的皇子妃给打伤了,皇子妃受了伤又受了惊吓,醒来之后神志不清,在众位宾客面前丢了皇家颜面,这都是臣妾的过错,臣妾有罪,请皇上责罚啊。”
第六百三十章:金口玉言,命运既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