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右相府离开。
李云飞将墨凛送出了门,又折返回了李仪的书房。
一进去,李云飞就急道:“爹,您不是真打算扶持二皇子吧?”
李仪横了儿子一眼,“叫你戒骄戒躁,你怎么总是不听?方才若不是我及时帮你说话,二皇子生气了怎么办?”
李云飞不甘地嘟囔道:“生气就生气呗,一个要依靠我们过活的皇子,还真当自己是真龙天子不成!”
“放屁!”李仪被儿子气得忍不住爆了粗,指着儿子手指尖都抖了起来。
李云飞见势不好,忙打了自己一嘴巴,告饶道:“爹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不胡说八道了!”
李仪看着不停作揖求饶的儿子,狠狠地出了口气,“你啊,你说说你这个样子,为父如何放心将大业交到你手上去?”
“爹,您消消气。”李云飞小心翼翼地给父亲斟了杯茶。
李仪又横了儿子一眼,接过茶,抿了一口,方道:“你这脾气也该好好改改,都多大的人了,为何总是这般沉不住气?二皇子现在看着是要依靠我们,可是将来呢?他毕竟也是皇子,万一他真的能继承大统,你今日这样对他,来日焉知他不会报复于你!”
李云飞本想反驳说,就凭墨凛也想继承大统,做梦去吧!
可是见父亲脸色实在难看,便按捺着没有说,只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算是附和了父亲的话。
谁知李仪接着话锋一转,轻哼了一声,又说:“当然了,这只是千万分之一的可能,基本上,老夫活着一天,就不能看着他骑到我们头上去,你也不要太有负担。”
“还是爹您英明。”李云飞一听这话,
第六百一十三章:互相防备,泼茶教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