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储之意,或者是没来得及易就已薨世,大公主登基,将来云族后人继承皇位,云族取皇族而代之,世人怎么说我们?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你说你们情投意合,可曾想过天下会有多少人认为是云族重兵胁迫,致使皇族不得不就范?然后,流言四起,留千古骂名,云族的赤胆忠心毁于一旦,你忍心造成这种后果吗?”
徐庆松慷慨激昂一番陈词,程征听了跌坐在凳子上,这显然超出他的承受能力,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我以为我懂谋略懂城府,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我处心积虑拉二皇子下位,将一临推入朝堂,企图与她共赏江山,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如果一临不是储君,只是一个普通的公主,是不是就可以像一姗一样嫁给我了?原来,促成今天这种局面的,竟是我!原来,这一个天大的阴谋,起源竟是我!原来改变我们这些人命运的人,竟是我!
我拼命想得到,却一直在缘木求鱼,南辕北辙,我是在听一个笑话吗,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就因为我是云族人吗?我若没有云族血脉,是不是就可以大胆的建功立业,无所顾忌的驰骋沙场?然后载誉归来,迎娶一临?云族,这个我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份,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讨厌过。
程征恍惚了好久,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问道,“一姗存在的目的,不是阻止一临嫁给我这么简单吧。”
“你姑且认为就是这么简单吧。”徐庆松并不掩饰,“反正我也没准备再用她了,她的使命到此为止。”
程征一惊,“不准备用她,是什么意思?你要除掉她吗?”
“她已经自认为有恃无恐的想要反抗
第七十三章都是陷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