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你受伤了?”
程征不置可否,“南蛮凶残,受伤的岂止我一人。”
一临有些生气,“你在怪我是吗?”
程征反问,“这是你想要的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袁辰在闽南声名赫赫,南蛮人闻之丧胆,多年不敢进犯,你对他下毒致他于死地,你没有想过后果吗?”
一临极力辩解,“我又不是真的想要他死,我准备了解药给他,是他自己不来要。”
“你当真没有一丝悔意?”
一临最受不得程征误解,本来心中歉意,被他一激强硬回道,“我悔什么?我找过他,是他态度强硬丝毫不给我商量的余地,他一心求死,我能如何?”
程征不想跟她争论,闭上眼不再说话。
一临见程征冷漠,继续道,“他的功夫你我都曾亲眼所见,他身怀绝技早该想到会有人觊觎他的能力,受制于人却如此冥顽不灵,以他这种态度,就算是我放过他,日后也会命丧他人之手。”
程征解释说,“他并非冥顽不灵心高气傲,是因为他有旧疾在身,你的毒药被他喝下之后已是致命,他自知解药无益,不怨恨你已是难得,怎还会听从于你?”
“原来如此,”一临收起了自责,不屑的说,“亏我还暗自敬佩他品行出众,为他自责多日,原来他不求取解药不是因为他刚正不阿,是因为他命数已尽。”
程征一阵心寒,“他素来不参与朝堂党羽之争,常年在闽南尽忠职守,你竟然还如此说他?”
“我说错了吗?如果他并非身体有恙,你敢说他不会跪在我面前任我差遣
第七十章锦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