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人露出凶恶的目光,“服用极寒之物入体,只是我怕你服下之后会生不出孩子。”
一姗听了不再坚持,羞红了脸低头。
黑衣人见她模样,问道,“你对他动心了?”
“没,没有。”
“没有就好,别忘了你的身份。”
翌日清晨,遇安和一姗着孝服前来接替程征,程征刚一起身,只觉得头晕眼花,站立不稳,遇安一把扶住了他,“大哥,你快去吃点东西吧。”
一姗也上前劝藉。
程征缓和了一下,摆手道,“我没事。”
程征出了门,见远信还在门外跪着,心中酸涩不已。此刻远信像一个被丢弃的孩子一样可怜,佝偻着身子,面容憔悴。程征走到他面前,远信又连连认错,“哥我错了,我不知道爷爷会这样,我真的不是有意惹爷爷生气的……”
远信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流淌不止,程征分外心疼,伸出手想拍上他的肩膀,僵在半空中片刻,终于还是忍住了,“你去换衣服吧,准备送爷爷入棺。”
上午,老王爷入殓,族内长辈皆已到场。程征为老爷子换上寿衣,入棺,抬入灵堂。亲属着孝服居丧。
当日宫中太监明安前来传旨,追镇西王谥号德,丧事命礼部按皇家王爵规制筹备,除王爷墓前应摆放的石人、石马、石虎、石望柱各两件之外,又加赐了石狮、武士各一对。
丁富在府中人员往来杂乱之际,收到一张纸条,丁富去茅厕展看,只见四个大字,“不急脱身。”丁富将纸条塞入口中咽下。
三日后灵堂吊唁,下葬。
第五十七章大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