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开怀大笑,摇头不止,气氛瞬间轻松起来。
齐煜坐下后,道:“看来,唐谷溪,你的嘴巴是越来越厉害了!和他有时还真是如出——”他微微一滞,揭开了这个话题,“什么病?”
“不过偶感风寒罢了。”唐谷溪笑道,只得重躺回榻上,“无需担忧,快好了。”
玉蝉上了茶,林寻殷勤地倒了一盏,递到齐煜面前,嘻嘻道:“齐哥哥,你快尝尝这茶如何?”
此屋的人皆在几个月前的乔疆,见过齐煜一回,因此不大吃惊,欣喜过后便又平静了。唯独林寻,今日相逢,可谓是足足两年未见,齐哥哥又是他一直敬仰和羡慕的人,此刻自然难耐激动,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熟料,齐煜却依旧是淡淡的,甚至都没瞧他一眼,只垂眼盯着桌上那盏茶,出了一会资神,才慢慢端了起来。
四下里有一刻的安静。
林寻却并不吃惊,也不显得多落寞,反而像是不在意式的,自嘲式的笑了笑,端起茶来细细呷着,好似真的在认真品茶一般。可即便谁都不说,众人心里也都如明镜一般,知道那个想提、却又不敢提的话题。
齐煜简单说了自己回到凉禹的经历……先是在满朝良臣的相助下,苏寅顺利从安陵郡被接回,纵然王命难抗,可有先王遗诏在手,谁也不敢不从。苏敖被废,放逐他乡,赵太后因年事已高,留在宫中别苑,已无实权。
此事上,齐煜的做法极为妥当,幸好他一开始便低调行事,并未将遗诏一事露出半点风声,又运用自己的手段联合众臣,才躲过了大王和太后的猜疑。否则,恐怕接苏寅的车还未到达,苏寅母子便要死于非命了…
第四百七十七章 该出发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