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我比你好过半分?”唐谷溪抬起头来,用力一挣,脱开了他的手,缓缓直起身来,泪水淌了一脸,逼视着林寻的目光,“我比你失去的少吗?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伤心,就你一个人可怜,就你一个人需要别人来为你牺牲?……你知不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走到凉禹的,又是怎样看着武贲军的遗骸回来的?我、我连苏宸的尸首都没见到!他都不愿……不愿让我见他最后一面……”
唐谷溪垂下头,帕子紧捂着脸,瞬间湿透。
林寻浑身松松垮垮的,从榻上退了下来,整个人如同风中枯草,在地上立了一会儿,反身坐下,靠着床板,目光呆滞,一言不发。
“行了,你的眼不要了?”良久,他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了这句话。
这两日她被困在房中疗养,他不是不知道——此次回来,唐谷溪患上了眼疾。
方才她所言,他又怎会不知?不知她在凉禹遭受了多大的变迁,不知她一个人承担了多少?只是……只是心中的愤恨与痛苦,竟不知如何发泄,只得瞅准了她一人。
思来想去,唐谷溪毫无过错。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混账,是他自己窝囊,是他自己无能……
若不是她,他此刻恐怕也醒不过来。
“别哭了,我赔礼道歉还不——”林寻说着,正欲翻身起来下跪,却不想,还未站起,迎头便飞来一脚,直击脑门,应接不及,直接翻仰在地。
接下来,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虽说未用上武功之力,却也用了不小的蛮力,脚印和手掌所落处,没一块是好的,全被打得通红一片,或青紫相接。
林寻龇牙咧嘴地抱住头,却
第四百三十八章 打起来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