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早已穿好衣裳坐在了榻上。
“铃儿入殓了吗?”
玉蝉将新泡的茶端至她跟前时,听她这样问道,语气淡淡的,没有丝毫起伏。
玉蝉黯然点了点头,将茶放下。
“你去歇会儿吧,这两天照顾我够累了。”她伸手握住了茶盏,有些烫手,却未离开,“铃儿走了……我没去送她,自然,你们也不让我去。现在眼好了,可我……却没心思去了,算了,还是不去为好。林落中了毒,时过半年,我竟丝毫不知……林寻,他如今在何处?怎么样了?”
唐谷溪自顾自说了半天,说得玉蝉心里发慌。最后,看到她向自己询问的目光,终于才放了心,回道:“林公子心情不好,终日呆在房里,要么就去园中坐着,谁也不理,有时见了人还发火,甚至就连林伯父……”
“林伯父怎样?”唐谷溪看她。
“就连林伯父劝他,他也当听不见。好在伯父知他难受,总是好言相劝,顶多怒喝两声,也不见真生气。”
林寻素来任性妄为,此次碰上铃儿这等事,可谓是命中大劫,岂有轻易恢复之理?可听到师父对他并不苛责时,唐谷溪才稍稍安了心。
等吧,只有等。
不知何时,他才能恢复过来。恢复成以前那个林寻,那个整日嬉笑怒骂、不把一切放眼里的林寻,那个站在比武擂台上、高傲自负的林寻,那个掉入地洞却仍洋洋得意、最后用缩骨功飞上来的林寻……
可是,能等到吗?
看看她现在,就知道了。
纵是往日恣意可笑谈,却也难敌情深自蹉跎。
“林落呢,还在昏迷中?”
第四百三十六章 亲人之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