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隔数百步,这种沙沙响传不入人的听觉系统中,却难逃猎犬的耳朵。
在觉罗身侧的数百步外,漆黑依旧是主宰者,就算是一头大象站在那,也没有人看得见。事实真相是,那里,被一列列严阵以待的士兵占据,他们不动如山如树木,安静等待命令。在他们的身前,有一条嘴巴套上笼子的猎犬,被主人强制牵着安抚着,即便如此,猎犬还是发出发出呜呜低鸣。
“什么声音?”觉罗惊疑,左顾右盼寻找声源。
“将军,应该是野狗的警告声!”有士兵提醒。
觉罗勃然大怒,对象非野狗,而是说话的士兵。
在出发前,他再而三强调“哑巴”令,严禁出声,路才过一半,竟然有人视他的军令如无物。
“该死,不准说话,有再犯,杀无赦!”
觉罗很想立威,可现实不容许,莫说他找不到说话之人,真要处决,恐怕闹出的动静远胜于说几句话。
士兵翻白眼: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军纪成为习惯绝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通过不懈努力积累沉淀和潜移默化。然而,这刚好是胡人的通病弊端,不可否认他们作战勇敢,说到军令如山,习惯散漫的胡人只能这样形容:拍手一笑儿戏同。正如受委屈的士兵感受一样,上梁不正下粱岂能正?
再向前走出数百步,觉罗又听到野狗的低鸣咆哮。
‘奶’‘奶’的,难道野狗都瞧俺们不顺眼?伟大的白眼狼神啊,快现身吧,将仇视你的崇拜者的丑恶动物都吞噬掉。
觉罗嘀咕着,向他顶礼膜拜的偶像祈祷。
“咦
第612章 士气的博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