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习武,是否想让人知道呢?我这么冒冒然过去,是否有何不妥?
正当他迟疑之时,李夫子像是察觉了些什么。收臂起身,向石阶口看去,“何人在那儿啊?”
见夫子已经觉察,林复声掸了掸衣衫上的尘土,便拖着行囊来到李夫子面前,躬身一礼,道:“学生方才见到夫子清起练功,不敢打扰,故而,便在阶口处候了片刻。”
林复声这一番话,说得既有条理又有逻辑,实在令人很难与他现在这副五岁孩童的面孔,想联系。李夫子看着他的样子,越看越像是个小大人儿,不觉到有些好笑。
“哈,小哑巴来啦!”一见林复声,李嫣儿高兴地雀跃起来,拍着掌,已将李夫子刚说过的话抛到了脑后,又唤其为哑巴。
小孩子的思维有时更加顽固,第一次认定了的东西,就很难再改。这个“哑巴”的称号,看来一时半刻是改不了的了。
林复声对于李嫣儿的热情,不知如何招架,只能讪讪地笑了一笑。他是一向不善于与小孩子打交道的,即便,现在他也是个小屁孩儿。
“嫣儿,你怎么又不记得啦!复声已经不是哑巴啦!”李夫子微微蹙眉,笑着再次提醒道。
李嫣儿到不觉得哑巴这个词儿有什么不好的,听到爷爷反复唠叨,显得有些委屈,闷闷地低着头,“呃,嫣儿知道啦!”
“呵,夫子,哑巴这个名字,学生早已习惯了。若是嫣儿妹妹叫得顺口,也不碍的。”林复声到是一直记得,母亲杨氏前一晚,反复叮嘱过他的事,要让着夫子的孙女儿李嫣儿。再说,对于称呼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根本也不在乎。
闻言,
第三十六章 私塾校服住校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