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回,又潜运内力,暗暗调理气息。
一股热气从丹田之中升起,上通灵台,下至中枢。热血自心而始,通达四肢百骸。
身体逐渐回暖,五脏疏通,杨隽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就被突如其来的痛感击了一个倒仰。
小腿处又麻又痒又痛,沿经脉直冲向心口。这深入骨髓的痛,使杨隽几乎失去理智。
他翻到在河滩上,只觉心如擂鼓,几乎跳出胸腔,太阳穴绷得紧紧的,似拉满的弓弦,头盖骨几欲炸裂开来。
杨隽紧紧咬着牙关,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四肢抽搐,只觉身上忽冷忽热。
倏忽间,似在烈日下曝晒,血液沸腾,陡然间又如坠冰窟,四肢僵硬。
“非……非青……则……则黄……”他两颊肌肉紧绷,哆嗦着用仅存的神智念起心法。
痛感不时袭来,精神在极冷极热之间徘徊,杨隽从喉咙中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又一个字。
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又在极寒之时凝结成霜。反反复复之中,衣衫已然湿透。
“非青非黄,非大非小,非短非长,非曲非直,非柔非刚,非厚非薄,非圆非方。变化莫测,混合阴阳。大包天地,细入毫芒。制之则正,放之则狂。清净则生,浊躁则亡。明照八表,暗迷一方。但能虚寂,生道自常。永保无为,其身则昌。”
直至终于能将一段心经完整地念完,杨隽已疲累到了极致,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虽冷热之感大减,他整个人却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湿淋淋,汗水顺着发梢不停地滴落。
眼皮微掀,
第21章 大难不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