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庭信步一般。
杨隽此时对自己的武力值已有相当的自信,并不如何忐忑。
稳稳当当地走过一多半路程,正在桥中央最低处,转而由低向高而行,渐渐接近北岸。
他放眼往北岸看去。
江面上浪花四溅,涛声轰鸣,但见钢索桥尽头枝繁叶茂,哪里看得见程叙等人踪影?
静悄悄慢行几步,和杨隽拉开了距离,眼睛一样不离北岸。
江水怒号,风动林叶,其声势均是不弱,杨隽却只管凝神细听对岸声息,以防程叙突施杀手。
杨隽不可谓不小心,但始终缺了几分临敌的经验。眼见就要踏上北岸的山石,忽地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原来杨隽心神耳目都集中在北岸的动静上,脚下只随意而行。倏忽见听闻身后静悄悄一声惊呼,只觉脚下一空,仿佛就要掉下江中。他右脚踏空,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朝右斜,往铁索桥上摔倒。
便在此时,耳边听得破空声响,一柄寒光湛湛的长剑自右首树梢上朝杨隽右肩刺来。
杨隽一脚踏空,心下突地一惊,但总算没有慌乱过头,机警地一缩腹,整个人向后坐倒。
知道今日有一场大战,他早就换了一身短打的装束。刚才见北岸易守难攻之势,得天独厚,甫一踏上钢索右手便将一把短剑扣在袖中,以防程叙来个“渡河未济,击其中流”。
杨隽若左脚踩空,倾向左侧,右手尚可防守袭击。但现下恰是右脚受困,若是向右倾倒,右手便是绝无还手之力了。
程叙剑指杨隽右肩,是要一招之间便废了杨隽右臂之力,让他再无力抵挡,只得束手就
第18章 击其中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