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样坐在我面前,叫我怎么睡觉哇?”
静悄悄瞪眼:“还睡?你怎么不去做猪呢?”
杨隽重又往床上躺倒,头枕双手,两腿交叠,右脚高高翘起,懒洋洋道:“若是每日有吃有喝有睡,做猪又有何不可了?”
静悄悄被噎得直翻白眼,却拿他无法,气道:“德性!”
杨隽撇撇嘴,仍旧吊儿郎当地晃悠着一条腿。
“若我没记错,公子爷屋里伺候的丫头也不会在爷们睡觉的时候还守在床前罢?”
他现在已多少体会到了静悄悄的难缠之处,知道赶她不走,便拿话刺她。公子哥睡觉时还在床边伺候的,多半得是房中人,即通房侍妾之类。
杨隽这话说得已十分不客气了,静悄悄杏眼一瞪,正要发怒,却随即一转眼,嗔道:“美得你!”
两步跨到床前,伸手拉杨隽:“我带你去看……”
杨隽见她猛然起身,还道她一言不和又要动手,连忙往床里翻滚闪避。
但这床是为单人所设,不足三尺,杨隽纵缩到角落也给静悄悄扯住了手臂。他无奈道:“静大小姐,你可饶了我罢!”
静悄悄却不放手,就势在床沿坐下,嗤道:“你这人,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
杨隽一怔:“啊?谁想致我于死地?”
静悄悄见他上钩,眉目张扬,得意道:“你猜?”
“程叙?”
杨隽见静悄悄扬眉,算是默认了。不由皱眉沉思,道:“不至于罢,我跟他可没什么深仇大恨?”
校园霸凌而已,至于上升到人命问题吗?
第11章 请不如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