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文捂着胸口,可那殷红的鲜血,似乎怎么捂也捂不住,倔强的向外流逝。流逝的不止是他的鲜血,还有,他的生命。
一向是西装笔挺,头发梳的紧贴在脑袋上的人,此刻也是一身的狼狈不说,连表情也扭曲僵硬在了一起。或许是因为愤怒,或许是因为不可置信,方立文的脸上,不断的抽搐着,很细微,却也很骇人。
他的额前的碎发,堪堪遮住了他的眼睛,却遮不住他眼睛中的恶毒。
“叶承枢!”这个名字,几乎是被他从牙缝中挤出的一般,“你,你竟然……咳咳咳!”喉头一痒,狂喷出一口鲜血,洒在他白色的衬衣上,分外狰狞。
“我怎么?”男人孤冷的眯起那丹凤眼,狭长的眸子中,折射着并不冰冷反而还沾染着几分温度的光芒,他推开挡住自己去路的人,步伐依旧是那般的优雅,还带着几分慵懒,一步一步,缓缓的朝方立文走去。
“叶特助,危险!”
“一个半死的人,有什么可危险的。”叶承枢轻蔑的勾唇,嗤笑一声。
“您是省里的特别行政长官,你的安危,关系着成万上亿的人。我不能拿您的安全开玩笑。就算您要去,也请让我——”
不耐烦的勾勾手指,不咸不淡的目光从自己的保镖队长身上划过,“我说,你在这儿站着。”
声音不大,语气平静,但就是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在。
可那人也是铮铮军人,他笔直的挡在叶承枢面前,一动不动。
“陈枫,够了。”温副书记,不,是温汉生温省长拉了拉那人的袖子,冲他轻轻的摇摇头。陈枫咬了咬牙,向旁边迈
296 棋差一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