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犬各项特征都没问题,就是脉象有点虚弱,也许是中暑了,加上被蛇咬疼痛的厉害晕过去的,我给他吊点葡萄糖就好了。”
听到中国医生的话后,我和韦义云都放下心来,“没事就好”韦义云反复说着。
爱瑞嘉把刚才黑人医院要的药和让我们打针的针筒拿过来,林朝英看了一下,让我翻译到底是什么药,我哪里看得懂,这些药名字母老长根本不认识。我掏出手机字典都翻译不了。没上心就把医院的药放在韦二犬病床下面了。
林朝英问我们饿不饿,请我们吃饭,带我们到了对面一间房间,房间不大,有六张八仙桌,安顿我,韦义云和爱瑞嘉坐下。店老板是个福建女人,大家都叫她李姐,四十来岁的样子,很亲切地过来问林朝英“死鬼,今天不忙啊!”
我和韦义云相视一笑,已经明白林朝英和这个李姐是一对异国组队的情人。林朝英给我们点了各一碗桂林米粉,外加一盘花生,一盘韭菜炒蛋,一盘回锅肉,点完菜,林朝英就让我们在这等,他得先回去,医院没有医生不行的,他还要回去给韦二犬再检查下。
韦义云在等菜过程中就跟我说,年轻时候林朝英是个行走江湖的游医,拜了福建莆田的一位有名的师傅,就跟影视剧里的江湖郎中一样,一道药方包治百病,有一次跟着那个师傅在湖南给人看病,结果师傅把人治死了,他替师傅坐了八年牢呢。
“这么有义气?!”我暗暗地佩服起林朝英。
“毛!那是那师傅的八个徒弟一口咬定都是他开药开错了,最后都诬陷他是罪魁祸手,那时候司法公安也不健全,他师傅钱多疏通疏通就栽赃给他!”韦义云低声地说
横生枝节2-恶魔诅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