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回到大民的工棚时,正撞到大民那个工友背着包袱离开,看到我们只说不敢在这住了,怕有邪祟害他。
樊守劝了半天也没用,最后只任凭他离开了。
后来,樊守又去了大民的房间一趟,问了一些大民和工人瓜分的盒子里的宝物有什么。大民就回答说,总共不过五六件的首饰,他就得了一个白玉瓶子,让民嫂带回家了。还说他都后悔死了,早知道,说什么也不拆那座庙。
樊守安慰了他几句,随后就出来和我商量,要留下来照顾他,直到他不行为止,问我同不同意。
我看大民确实可怜,而且,我也不想那么快又回到大樊村去,所以,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樊守这才舒了口气。
晚上,我们就在工棚里凑合了一宿,第二天去找大民,却没想到,樊守刚进去,就急忙出来,脸色很不好看。
我见状,疑惑的朝他问道,“怎么了?”
“老婆,收拾一下,我们回寨子。”樊守皱着浓眉,痘包脸上,全是悲伤之情。
“怎么突然又要回寨子了?那大民怎么办?”我不解道。
“他化成浓汤了,我难道还得管?”樊守没好气的朝我凶道。
什么叫化成浓汤了?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些之前被樊守用盐洒过的一些蛊虫来,那些都化作浓汤了。那么,他说大民化作浓汤了,会不会也是那样?
樊守没和我解释清楚,随后就离开了大民的房间。我实在压不住好奇心,就朝大民的房间里伸头看了一眼,只一眼,我就吐得稀里哗啦!
我居然看到大民的木板床上,全都是绿
022,邪庙红棺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