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身横练功夫霸道,拳脚功夫稀松平常。
苏幕遮又一刀砍在弗神医胸口,依旧徒劳无功。
“别白费劲了。”弗神医冷笑道,“你是伤不了我的。”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不信邪。”
苏幕遮说罢,“刷刷刷”三刀又砍在弗神医胸口上,虽无伤痕,但刀上力量还是让弗神医前进步伐一缓。
弗神医不屑的掸一掸胸口不存在的灰尘,“那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说罢,他不理长刀,蛮横的向苏幕遮撞来。
苏幕遮“逍遥游”傍身,轻巧避过,手上青狐刀又是三刀砍在胸口,再躲过后又是三刀。
弗神医一直沾不到苏幕遮衣袂,心中有些恼怒,是以出招不断,一时竟未察觉到胸口的不适。
直到他气喘吁吁的停下来,胸口因呼吸起伏时,方察觉到有点痛。
“嘶。”弗神医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他胸口的衣服并未因刀砍而烂,只有一道缺口,缺口下的皮肉已烂,鲜血在渗出。
“你……”弗神医害怕起来,盖因苏幕遮每一刀都不偏不倚的砍在前一刀印记上。
滴水穿石,铁杵成针,何况骨肉之躯,在刀刀砍在一个点之下,弗神医再横练的功夫也招架不住。
他抬头看向苏幕遮,再无方才的狂傲。天下用刀者多,但似苏幕遮这般精准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唯有知晓苏幕遮付出的,方知他出刀之精准有多么来之不易。
在堕龙坑的变故后,苏幕遮睡一个时辰外,整夜都在练刀,或意动,或一刀一刀挥着,直到手臂酸麻。
第三十章 不动如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