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视,方知方才说话的是伯牛。
在吾忙笑道:“我这人心直口快,师弟莫放在心里。”
四师弟伯牛是药王谷常客,从小体弱多病,一激动就会剧烈咳嗽,所以众人与他搭话时都很温和。
伯牛是十贤中唯一有深厚内力傍身,却无丝毫招式功夫的人,也是十人中对苏幕遮最熟悉的人。
他们一度是相依相扶的病友。
咳嗽一声,芦衣道:“我与二师兄召大家来万卷楼,是为了再商量一下儒林盛会的议题。”
三都府卫宿诺心直口快,道:“儒林盛会议题不已经定下了?”
在吾道:“小师弟,朔北王已死了,再谈公羊先生那些已是无根之木。”
卜商道:“朔北王生死尚在模棱两可之间。“
他看在吾一眼,“无论有没有朔北王,公羊先生所提正是儒家所面临的困境。”
“怎么就是困境了?”芦衣道,“难道归依庙堂,就不困境了?”
“待庙堂以教化百姓之名,曲解圣人之学时,那才是真正困境。”芦衣慷慨陈词道。
芦衣不仕大夫,不贪君禄,只为往圣继绝学,不愿被庙堂所拘束。
“现在书院有几个寒门子弟,难道不是困境?”卜商道。
“投牒自进乃天才之举。”端木赐道:“但朔北王一去已是空谈,这麻烦事还是不要沾了。”
出身贫寒之家的太牢也道:“少了朔北王推动,南山书院再插手会动摇根基的。”
好音律的南夫子也道:“此时慎重为好。”
不少人附和,卜商问闭目不语的犁牛,
第十九章 万卷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