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为什么?为什么不听我说话?
素白浅香:我什么也不知道,最开始我只是拿倾颜当做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她从来都不发火,她是我见过最有耐心的人……你知道吗,一次次我听到她为了大家喊得嗓子都有些哑了,我就觉得她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素白浅香:我……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什么,也不敢求谁原谅,但是,你们无论对我做什么,我都……我愿意以朋友的身份跟她一同承受。
令言停了一瞬,好一会儿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周围已经有人指指点点,正义感过于强大的路人已经开始指责他们不懂就事论事,伤及无辜了。
毕竟这几天闹得风风雨雨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果然招式不怕老,管用就好。
把自己放在无辜受害者的位置基本能让一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她们这是黔驴技穷,只能用卖惨来挽回一点儿颜面了吗?
倒是可以成全她。
手起刀落,世界清静了。
令言只觉得这一套乏味得很,她只能看懂对方的意图,却怎么也不清楚这种脑回路的可行性,也正因为如此,她觉得同样是人,为什么思想上的鸿沟竟然可以比马里亚纳海沟海沟还要深。
素白浅香一瞬间有些傻眼。
这一手她早已经使得炉火纯青,特别是对男人,根本是所向披靡,她有些愣愣地看着周围刚刚还仗义执言的人,海沙变成鱼出手之后,就再没说过话。
她们早已经紧急商量过对策,显示让她以无辜者的身份来引起别人同情,有
第一百二十二章 背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