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不掉这个事实。
反正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寄希望于,将来有天,能够亲手报这新仇旧怨,仅此而已。
她从不执着于已经失去的,反正,她也没什么再可失去了。
令言的脑海中又闪过一些片段,头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
景乔抱着她越发用力,她的腰身是那样纤薄,似乎一不小心,便能轻易折断。
令言凝视着他,要笑不笑:“手快难道不是必须的?谁叫你精虫上脑,色令智昏来着?”
景乔也笑了,把她扔到床上,俯身过去:“那你知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精虫上脑?”
令言没说话,只是看他,他的眉眼,好看的令人着迷的眼睛,蕴着锋芒,藏着野心,令言扔掉手机,一只手抱住他,另一只手轻轻拂过景乔高挺的鼻梁,落在他的唇峰上,湖水中荡漾着圈圈涟漪,潮涨潮落,剩下的,是欲诉还休,是云朝雨暮,是红香蕊艳。?
红唇开开合合,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你,想不想让我知道?”
这是一处海景套房,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嶙峋的悬崖,悬崖下面,是烟灰色的海水,山风的凌冽夹杂着海水的腥咸在窗外叫嚣,松涛一浪又一浪,点缀着零星怪石,孤独伫立,聆听着海水的呼啸。
景乔再无犹豫,身下的花儿开得秾艳,等待着人去亲吻,去揉碎,去粗暴地撕碎她的伪装,让她疼,让她轻吟出声。
窗外山呼海啸,嫩青刮翠在枝头颤颤巍巍,软得任凭摆弄,凄凄切切的波浪撞上了峭壁,衍出了慵懒妖娆的回声,响彻在天地间,撞碎在咽喉中。
落地窗外面是
第一百一十八章 寻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