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受到了身心上的双重虐待。”
景乔一直是个很神奇的人,很多他超乎常人的判断真的令人叹为观止。
不论是当初暗暗推动了这么多的风云变幻,还是是他对局势和人心的推论,每一步都让人后知后觉地咋舌。
有些人就是有这种能力,所以久而久之,他做的任何决定都能够让大家无条件地相信。
毕竟,像他这么狡诈的人是不会做一点把握都没有的事情的。
废弃的宫殿里有数条幽深的走廊,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在里面,只能听得见彼此的脚步声。
令言:“还有多久才能见到boss,一直精神高度集中也是很累的。”
景乔:“不知道啊。”
令言:“还以为你什么都尽在掌握。”
景乔:“我哪有这么神。在向里面一边,应该就在中间区域。”
就这样两个人越走越深,渐渐地,目前的场景已经听不到宫殿外面的打斗声了。
令言一直在观望着四周,知道陷入一片深深的黑暗。
她每走一步,都提前想好了各种突发的可能性。
如履薄冰。
清风吹来的呜咽,黑暗里的萤火,远方的的未知和寂静,没有提示,没有预警,没有焦点,时间似乎在静止,走了很久,任何有关boss的痕迹都不曾出现。
可是令言依旧凝神屏气,看着黑暗中白景秦桥的隐约轮廓,似乎从见到他以来,就是这么相信他。
不用多说什么,只要一个动作,就能够懂得彼此想要做些什么。
她想她们两个都懂得此间深意,也不
第一百零二章 分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