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多次谈论过自己,不然这两个小子,断然不会对自己好奇。
而就在张奋两人出去之际,下首的顾雍见韩烈对这少年似乎破有兴趣,遂趋身上前低声介绍道:“主公,那是张子布的大公子张承,此子虽然年少,但却已经在士子之中声名渐现。”
韩烈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之意,遂对上首的张老夫人道:“晚辈年幼之时,就因为父母先祖蒙难,所以对家中先辈到时不甚熟悉,刚才听老夫人话中之意,似乎认识吾外祖父?”
“老身到没有见过陈司徒大人,但曾先夫说起过,年少在郯城求学时,曾有幸拜在陈司徒门下学习过一年,算起来倒也是有师生之谊,后来因为陈司徒去了京师,加上先夫早逝,这份关系也就断了,但先夫对陈大人的授业之恩,却始终记挂在心的,临终之前,还不忘嘱咐子布长大之后,要替他报答恩师之恩。”张老夫人说起这番话时,因为唤起往昔往事,眼眶也不由的微微湿润了起来。
从张老夫人感情的流露应该看出,这段话应该不假,也是经得起推敲的。张昭家乃是徐州彭城士族家庭出身,自然是有受教训的条件,而韩烈的外祖父陈耽也是徐州东海人氏,而陈耽早年就声名在望,年轻的时候便以才学闻名州郡,先后在东海郡担任博士、郡丞等官职,之后才升迁去了京师洛阳。
所以说张昭的父亲年轻时,去州里求学,受过陈耽的指教,无论是时间、地点、都是存在可能的。
听到张家竟然与外祖父还有这段渊源,韩烈感慨之余,顺坡下驴的起身道:“如老夫人所言,那我们还真是一家人,晚辈理应向伯母行礼才是。”
说罢,韩烈也不顾张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任用步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