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从他屋里跑出来,害的他被二皇子训斥的抬不起头,这中间到底是谁的手脚?必和这紫藤居脱不开干系!严府尹?不会,他看人一向极准,那个严府尹没那份脑子,也没这份胆子,方大人?不象,这事与他有害无益,那是个没好处绝不出手的人,更不会自拆墙脚,那个师爷?掌柜?好象都不象,还把人脱光了,怎么看,都有几分胡闹在里头,到底是谁?
让梁先生苦恼无比的李小幺和吕丰已经赶到了唐县,唐县远比郑城繁华许多,几家脚店也极是舒适气派,孙掌柜四人投宿在城里最好的脚店里,李小幺等人住进了对面的脚店。
几个人绕了八九个弯,聚到魏水生房里,李宗贵凝神听着周围的动静,孙掌柜低低的说着经过:“??????盘问了一天一夜,没动刑,倒也算客气,就是一遍一遍的问,能问出什么来?都是不知道的,后来那个管事来了,说是二皇子吩咐的,照着咱们买房的价,加了三成,用见票即兑的银票子把紫藤居,连同那个小院,一起买下来了,说是给梁先生常住,梁先生跟我说,这郑城往后也没什么生意做了,让我到别的地方开铺子做生意去,问我愿不愿意去北平,我若想去哪里,他就写封信给我落户,我说不想去,想去唐县或是太平府看看,他也没说啥,又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分给那些伙计,就打发我们回了城,只限着时候要我们收拾东西搬走。”
吕丰听着听着,突然肩膀耸动着闷声大笑起来,直笑的连椅子带人倒在地上,又不敢出声,只闷了个满脸通红!李小幺恼怒异常的盯着他,她知道他笑什么,他笑她没赶走别人,倒被人家赶出了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