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扰那坐化之人,可是路经其旁的时候,一块泛着银光的令牌却是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令牌成盾形,向着天翊的一面,虽有尘灰蒙蔽其上,却也隐约看得见上面镌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狂”字。
这个“狂”字天翊隐约有些熟悉的感觉,稍做回忆,他便是回想了起来。
当初烈阳带着他来到狂客学院的时候,在学院外竖立着一块硕大的石碑,石碑之上,便是镌刻着这样的一个“狂”字。
虽然这两个“狂”字依托之地不同、大小不一,但落笔点画中,却是蕴含着同样的气息。
天翊相信,若是将这令牌之上的“狂”字放大数百倍,定然与狂客学院门前那石碑之上的“狂”字一模一样。
“坐化此地的前辈难道与狂客学院有什么关系?”天翊暗暗嘀咕了一句,接着伏跪在地,对着白骨拜了三拜。
虽然他与青玄有着半年之约,在此之前,他其实算不得狂客学院之人,但天翊的傲气又岂是青玄所能明了?在天翊的心中,早就将自己看做是狂客学院的人了,虽然自负傲然了一些,但这就是属于天翊自己的逆狂之道。
就在天翊拜完起身,准备离开之际,一道苍老之声突然在这一方狭小的洞府中**开来。
“吾,火啸天。弥留之际,选择进入火狱八层,妄图以此冲破玄关。无奈事败,只能于此坐化而终,想我啸天,也曾狂傲风澜,却终究逃不过宿命。”
“后辈之人,若能于我白骨前屈身,便作缘解。我火啸天之有缘人,自当继承狂门之召,一令一书,作福缘之物以赠。”
“兴许是我想多了,若我狂门有人能至火狱八层,其
二五章:狂门之召,一令一书【第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