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车光速一样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轨道上穿梭,带起一阵阵惊叫。
注意到阮舒脸上的表情似乎略微绷,傅令元附耳问:“害怕?”
“有点。”这答案半真半假。真的是她确实害怕,假的是,并不是有点,可能要再多一点点。
排队轮到他们,两人坐在靠中间的第四排。工作人员检查了完毕大家的保险装置后,过山车慢慢地开动。
阮舒的双手紧张地握住扶手,过山车一步步地攀升,角度越来越倾斜。快要到顶的时候,傅令元的掌心覆上来,像哄小孩子一样说:“别怕,等结束了给你奖励。”
他的话音尚未全落,毫无防备的,车头猛然以冲刺的势头急速向下。阮舒只觉心脏顿时悬空,身周的风景飞速地掠过。耳边是同车人连片不停的惊恐尖叫,好像只有她是全程抿紧嘴,一丝动静都不发。
坠落之后又是一连串的攀升和下落。眼瞅着前方是个长坡,阮舒干脆闭上了眼睛。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耳畔再度传来傅令元似笑非笑提醒:“大声喊出来。”
他的话音伴着冲刺落下,阮舒一口气深吸到底,张口:“啊——”
车子回到原点后,工作人员帮她把保险杠掀起来,她才睁开眼睛。跨出车时,双腿有点发软,傅令元扶了她一把,夸赞道:“叫得不错。”
阮舒分不出心思怼他,干脆顺势整个人靠进他的怀里,声音又哑又虚:“三哥,我想休息会儿。”
在长椅上坐了两分钟,阮舒的心跳仍处于剧烈跳动中,神经也还有点兴奋,而胸口的闷气好像随着过程中的那些竭力尖叫
050、让他不要偷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