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啪嗒”一声打开车门锁。
阮舒径直推门下车,待黑色的吉普隐没在夜色中,她的脸整个毫不掩饰地冷下来。
睡前洗漱刷牙的时候,她比平时多刷了两遍,依稀间却还是感觉口腔里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味道,令她记起些许一个多月前那段恶心的回忆。模糊的意识里,那个男人也曾把舌头搅进过她嘴里,亦同样满满的新鲜的烟草气息。
阮舒抬手,遮了遮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再次拿起牙杯和牙刷。
当天晚上,预料中地睡得不安稳。
隔日,助理如约开车来接她上班。阮舒趁着空隙刷手机浏览新闻,一打开网页,头版娱乐八卦首先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