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什么也不怕。
这样的暗示还是有一定作用的,因此即便周围黑洞洞的,我还是觉得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当自己家里关了灯而已。
很快,我们走到了拱桥的尽头,桥的那一端,刚好搭在二叔所在的方柱内,我刚想奔过去,闷油瓶拦了我一下,紧接着,他伸出青铜古刀,扔到了方柱上。
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根方柱是实体,不是虚影。
我松了口气,将身上的灰老鼠扔下,赶忙去看二叔。
二叔是背对着我的,当我看清他的面容时,顿时鼻子就发酸了,差点流泪。据说我二叔年轻时就十分俊雅,留下了很多风流债,后来是在我爷爷的教育下,才收敛起来,开始修身养性,虽然年近五十,但他十分注重养身,再加上手里的财力,一身雅致贵气,不管走到哪里,都很难让人忽视。
但我眼前的人,哪里像我平时看到的二叔,他整个人都廋的凹陷下去,脸色灰败,身上的衣服也脏污破烂,黑发中夹杂着灰白,看到他的一瞬间,我几乎立刻就想到了三叔,三叔当年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后来几次下斗,无一不是落魄。
想到三叔,再一看二叔如同重蹈覆辙的嘲,我只觉得心脏难受的要爆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