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爷……也是个虚影?”他手指着远处的二叔。
我怔了一下,无法给出准确答案,这个机关,看准的正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原理,使人摸不透真假。上面的古镜,虽然排列很有规律,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环,角度之间互相折射,这样就变得十分混乱,真的有可能变成假的,而假的则有可能变成真的。
一步走错,便会坠入无底深渊。
甚至那方柱上的二叔,有可能只是两面镜子重叠的影像,真真假假,尚未可知。
直到此时,我已经对这个礁斗的建造者,佩服的五体投地,古人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愚昧可欺,相反,每一个时代,都有那么一些人,能留下跨时代的震撼。
胖子竖起大拇指,道:“这机关够牌,这么说来,咱们是被困在这里,走一步都是半生半死,这不跟买彩票的几率一样?”
我看着一眼望去,数不清的方形石柱,顿时觉得心惊,这不是石柱,这一根根都是催命符啊,没有真本事,绝技难以靠运气活下去。
如果我没有猜测,这些方柱之间的空虚下,应该布满了无数的阴毒机关,我立刻将探照灯往下打,光芒穿透虚空下的黑暗,一眼看不到底,也不知道下面究竟是什么,但可以肯定,一但判断错误掉下去,绝对难以活命了,不说机关,光是这不见底的高度,摔下去也够呛。
这种靠运气的机关,实在是以前从没有见过的,想必时至今日,除了这个斗的修建者们,唯一进入过这里的,恐怕就是很久之前的闷油瓶了。
下意识的,我将目光投向他,试图闷油瓶这次能争气点,想起些什么,机关是人造出来的,靠机括运行,但凡借助
第四十三章 (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