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块棺材板?确实是没用的!”
循着林景弋的目光,众人也注意到了那块遗落在路边,无人问津的木板。
“棺材板?”
听刀疤脸这么说,林景弋随口问了一句。
“嘿嘿,开玩笑的!这是沐帮术院前任院长,也就是那沐长老的宝贝儿子的床板,也不知道是什么破材料制成的,沉得要死,没有个七八个大汉,根本就抬不走,所以当时搬迁的时候倒在了地上就没人管它了!”
刀疤脸解释道。
“怪不得这沐帮术院没落的这么快,有个这样的败家院长,不倒才怪!”
林景弋凑近这块“棺材板”仔细地查看了一番,有些没好气地说道,能把这价值千金的千年铁木为材料做成的床板像垃圾一样扔下的人,可不是一句浪费就是概括的,起码也要用混蛋来形容。
“既然这块板没用的话,那就用来做告示牌吧!你们把它冲洗干净吧!”
林景弋吩咐道,而不多时,千年铁木制成的床板便以一副崭新的模样呈现在众人面前,而上面那密密麻麻的年轮也显示了这铁木的树龄久远。
“老大,那我们去外面请几个帮手吧,就凭我们几个可搞不定它!”
刀疤使出吃奶的力气,而这块铁木床板居然纹丝不动。